Crime kingdom

双黑 青鲭&蛞蝓

『被失格了的忧伤』

#双黑#太中#
#22岁宰刚当上首领之位时#

  太宰治微笑着望着正坐在办公桌前的一脸严肃的国木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太宰,真的决定要走了吗?”国木田紧缩着眉头,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办公桌上那份茶褐色的信封。(不用拆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太宰治淡然的双手插在驼色的风衣上的口袋里,始终保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知道国木田君很舍不得我,但是——”
     “我必须走。”
   还是一如既往地轻佻口气,只是最后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似乎那一瞬间连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了。
      “不担心我以叛徒的罪名将你处死吗?”
    国木田推了推眼睛,将视线从那封信上收回,眼镜折射出一道蓝光。
      “噗嗤!”太宰治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国木田君还真是单纯的很啊!不过能用这种正式的口气来说这种黑社会用来威胁人的话还真是很好笑呢!”随即,便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双手交叉着搭在胸前,歪头斜靠着墙注视着对方。
       “国木田君不要忘了了,我现在可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哦!国木田君肯定又要说‘凭你以前的罪行就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了’这种话吧,但我的档案已经都被清除诶,真是遗憾啊~没有任何证据,国木田君可不会随便抓人的哦~”
       “现在的我,不过顶多是个被异能社开除的一个无业游民罢了。”太宰治耸了耸肩,又继续说道,
       “不过之后就说不准了,毕竟——那是将来时啊~”
   真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以社长之名批准了,你可以走了。”国木田以严肃的口气说道。
        “那真是麻烦你了,国木田社长~”
   又是这种欠揍的表情,国木田极力的克制着想打他的冲动。
       “不过……太宰,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敌人了。”
                    #         #          #
        “怎么样?太宰君,考虑好了吗?”森欧欧外微笑着注视着眼前褐色头发的,轻托起桌上的咖啡杯,放在唇边,吹了吹杯中滚烫的咖啡。
   太宰治漫不经心的用银色的勺子搅拌着咖啡,往里面倒了些牛奶,继而又加入了些糖。很显然他并没有太大的耐心与面前这位中年男子对话。
      “所以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是目光涣散的注视着杯中的牛奶和糖逐渐与咖啡沦为一体……
    森鸥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轻托着下颚,眼睛中闪露出一丝如狐狸般的狡挟。
       “如果要选一个人来接替首领之位的话,那太宰君一定是最佳候选者了。况且中也君也一直在这里的哦,相信太宰君是不会拒绝的,不是吗?”
        “中也君是绝对不会离开港黑的,这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太宰放下勺子,抬首半眯着眼,十分不情愿的对上人的目光。
     见自己的话对人起了作用,便又继续说道:“而且——一周前中也君因为一个卧底的错误情报没能尽快撤离事故现场,遭遇了一场爆炸,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这点,太宰君不·知·道·吗?”
    森鸥外在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后,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见人半响没有说话,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相信太宰君不会令我失望的,至于我,马上就要去陪爱丽丝酱了,恐怕看不到你把港黑引领的‘风生水起’的样子了呢~”
   用着略带有自嘲和讽刺的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太宰治望着人离开的背影,握着杯柄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遂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微抿一口。
   「果然,即便加入再多的糖,还是改变不了原本就苦涩的本质……」

   “太宰先生,欢迎回来。”
  芥川远远看着走过来的人,极力的克制着内心的兴奋与激动,却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
  太宰只是简单的向芥川点头示意了一下,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却一直没有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失落,却有立马重拾笑容走向柜台那边站着的身着红色和服的女人,朝人打了声招呼。
    “大姐,好久不见。”
  红叶转过身来,微笑着朝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太宰,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一声首领了呢~”
    “没有哦,如果是向大姐那么美丽的女人叫什么都是可以的哦。”太宰微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朝人挑了挑眉。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那张欺骗了无数纯洁少女的嘴,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一如既往的花言巧语。”
      “大姐,……中也在哪里?”太宰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杯中红的似血一般的酒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红叶轻笑了一声,“这倒真不像你太宰治会关心的事。”
     …………
    见人没有反应后,红叶用手扶了扶额,苦恼的说“这孩子现在大了,开始不听我的话了。诶!”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啊,要是突然少了个干部,我可是会很麻烦的——”太宰装作不经意的耸了耸肩。
     “哦?”
     “好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大姐要玩的愉快哦!”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桌子上后,便草草离开了。
     望着人离去的背影,红叶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的,这可是为你办的欢迎会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中也那边,应该还在医院躺着吧……
               #          #          #
    该死的,这伤居然还没好!!!稍微动一下就疼的这么厉害。中也抬脚转身踢碎了旁边的石雕,下一秒就疼得咬牙扶住了天台上的护栏。
    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险气息袭来,立马松开护栏,从腰间抽出匕首,以警戒姿势站好,紧锁着眉头盯着天台的唯一入口。在察觉来者的气息逼近时,不由握紧了隔着一层布料传来冰凉触感的匕首。(以现在这个状况,要是来什么麻烦的的敌人,就不好办了……)额头上由于紧张爬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高度警惕起来。紧接着,在看清来者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后,便毫不犹豫的抬脚一个飞身踢击中人的腹部。
   太宰由于那一脚的冲击力惯性的往后一退。(果然伤的很严重啊,不仅速度减慢了很多,连力道和以前相比也是差了不止一点点啊!)
   中也见刚才的攻击对人并没有太大的效果,不由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朝人的头颅挥了过去,想给人一重击,不料却被太宰轻松躲过。太宰从腰间处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挑衅似的朝人脚边开了几枪,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笑。(可恶!)中也顿时青筋暴起,抬起匕首快步朝人贴近,只是一瞬,太宰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便多出了一道血痕。
   太宰顺势一把抓住中也握着匕首的手腕,使人被迫与自己拉进距离,几乎是完全靠在了自己身上,用手搂住中也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枪口抵在了人的腹部。中也迫于身高因素整个身体向后倾,却被人的手死死扶住,只得接力一手抓住褐色的头发将人的脑袋往下拉,强迫对方与自己平视,此时两人鼻尖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中也另一只手高台起匕首,对准的则是身上人胸部心脏的位置……
       “不是已经在那里找到足以让你留下来的人或者说活着的理由了吗?如果说之前的离开是因为那个人的离去……”
        “那么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
        “回答我,太·宰·治。”
  冰蓝色的眸子反射出一道令人畏惧的利光,像是一把利剑一般想要刺穿太宰身上所以的“伪装”。
  …………
太宰并没有说话,鸢色的眼睛呆呆的凝视着那双冰蓝色眸子,似乎连空气都静止了一般的沉默……
中也有些费力的朝人靠了靠,借力强撑着身体,血红色液体顺着纤细的胳膊流了出来,衣服下隐藏的白色纱布已经被血液浸湿,连身上的那件白色内衫也蔓上了一抹殷红。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中也的脸色越发接近苍白,额头上也爬上了一层细汗,身体重心全压在了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上。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咔嚓——”
      “唔——”
   随着手枪落地的声音,太宰趁中也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下倾,咬住那两瓣嘴唇,舌头熟练的敲开牙关,索取人口腔中滑湿的津液。中也被迫去适应这个吻,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自然而然的松开手中的匕首环住太宰的脖子,禁闭着双眼,配合他不断加深这个吻。一股血腥味没入口中,下一秒却被回吻的舌头卷入另一个口腔……
      “中也……?”
  不知道吻了多久,在察觉身下人的不对劲后,太宰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两瓣红肿了的嘴唇。试探性的唤了一声,见人没有任何反应后,直接将中也抱了起来,望向人没有任何血色的俊俏的脸,不由得紧锁着眉头,加快步伐走向楼下……
      “去医院!”
  太宰将中也抱进后座,用命令的口气对司机说道。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怀里的小人,将人橘色的脑袋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轻轻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被失格了的忧伤』

#双黑#太中#
24岁首领宰x干部中           
序章:
  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六年后了……
法国的街道更为色彩斑斓而富有艺术气息,人群也不似潮流般拥挤,相比于横滨多了一丝安逸于闲适。金黄色的晨光照亮了整个街道,浓烈的酒香弥漫在空中……
    果然,法国是酒的国度呢。
  唇边勾起一抹微笑,低眸望向玻璃杯中的折射着光线的金麦酒。片刻便收回视线,微微抬首看向眼前正笑得一脸灿烂的褐色头发男人,自然的端起一旁的黑褐色酒瓶往对面人的高脚杯里倒满红色的汁液,无意间瞟到了他无名指上在亮光下闪烁的银白色指环。
   “怎么?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再次回归了黑夜。”
   我端起酒杯,微抿了一口,半眯着眼,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大概从我六年前离开那里开始,你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天的来临吧。”他从容的将手十指相扣放在桌面上,轻托住下颚,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  
  “居然连份请帖都没有,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不满的拖着慵懒的口气朝人抱怨道。“不过话说回来,太宰,你这次来这里不只是跟我叙叙旧而已吧?怎么不带中也过来坐坐?”我微笑着向人挑了挑眉。
   “还不是因为这里有点事必须来处理一下,我也不想离开中也那么——长时间。”褐色头发的男人耷拉着脑袋,慵懒的趴在桌面上,一脸愁苦委屈的表情。“而且上次不小心把中也的酒打翻了,他现在都没原谅我,所以顺带来这里买几瓶好酒回去赔礼道歉。”
     “看不出来啊,太宰~”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对旁边的服务员耳语了几句。片刻,服务员便拿来了一个咖啡色的矩形礼盒,我起身接过,将礼盒递给面前正无聊到用手指戳玩酒水里冰块的人。
     “看看,怎么样?这可是我最大的诚意了,就当是给你们的新婚贺礼好了。”
   他坐直身子,接过我手中的盒子,细长的手指熟练的操作着,三下两下拆开了包装盒。在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后,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哇咔咔,82年的拉菲!这酒连世界上都没几瓶了吧?你居然还有珍藏!我之前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我朝人笑了笑,“下次要记得带上中也一起来玩~”想是想到了什么,我皱了皱眉头,露出了显有的严肃,用手指前端的股指蹭了蹭冰凉的杯身,眼睛却直勾勾的紧盯着那个小小的银白色物体。
    “真的可以放下过去了吗?”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无名指的指环,鸢色的眸子里反射出十分柔和的光,没有了以前的浑浊与阴霾,继而缓缓起身。
     “如果说织田作是我可以为其去尝试光明的人……那么——中也就是我可以为了他而去舍弃光明重返黑暗的人。”
   他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道,脸上一直洋溢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变化的微笑,不是佯装出来的。背向我挥了挥手后,消失在了门口……

  「漆黑的乌云笼罩着天空,红色的一轮新月高高在上的挂在上空,皎洁中透红的月光倾泻下来,映射着被血红染湿的大地……静谧的月色下,有的只是一个个堆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以及遭到毁坏的建筑所残余下来的一片废墟……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穿过充斥着灰尘与雾霭的地平线,缓缓走来,他的脸上、手上、脖子上,不,不仅仅这有这些,可以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没有被鲜血染红的,连眼睛都染上了想要杀更多人的血欲。黑色的小人突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要——中也——”左眼缠着绷带的褐色头发的男人慌忙大叫着踉踉跄跄跑向了倒在血泊中的黑色身影,用宽大的手掌紧握着那只几近苍白无色,失去黑色手套束缚的小手。湿暖的血液缓缓流入掌心,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连那副小小的身躯都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中也,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去砸了你酒窖里所有的酒。”
     “中也,……快醒醒。”
     “中也……”
     “……求你了……快醒过来……”
  褐色头发的男人将那具小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瞳孔因痛苦骤缩,眼里有的只是恐惧……以及不断涌出的液体……
     “中也?中也。中也!”
  太宰猛的大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紧缩的瞳孔还尚未缓过来,细碎的褐色发丝黏着汗水贴在脸上,身上的衫衣被汗水浸湿。(是梦吗?为什么……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中也?中也呢?)想到这里,太宰急忙环视了周围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在瞟见一个橘色的物体还在自己怀里安睡时,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嗯?太宰?”
  怀里的小人动了动,被人吵醒后不满的用柔软的橘色长发蹭了蹭他的胸口,努力睁开半只眼,一脸疑惑的望着身边的人。
  太宰笑了笑,抬手轻轻抚摸着人的发丝,在人耳边温和的细语道,
     “好了,没事了,中也快睡吧。”
   几近清醒的人不满的瞪了太宰一眼,埋头缩进了被窝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太宰安抚性的揉了揉怀里的小兽,温柔的微笑着小心翼翼的替人捻好被子。轻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将身下的人圈在怀里,用力的抱紧……抱紧……
   生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他……